legendzack2

[團兵][醫生x醫生] Dr. Smith 37.

日常空白:

先告白一下我一直還活在團兵坑裡,然後因為很懶得管理也沒多少時間(真敢說),所以就一直放置這裡,哈哈...
然後這場cwt被人提醒了,只好來放放舊文www
啊啊啊真抱歉啊www

然後提醒一下,一生文從37開始是新的篇章,之前的全部收錄在書裡,外加新筆的部分。
以上!
***

男人一臉倒楣樣,里維有些無奈看他快哭出來的樣子,聳肩。

「天殺的我怎麼會答應要代表醫院去開會、該死的!嗚嗚嗚嗚──」

艾爾文一臉梨花帶淚語的撲到小親親身上,哀號兼哭喊,里維聽他哭到快不成人形,想想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小兒科的小鬼、或者哪個受傷嚴重的病患。
不過史密斯醫生現在真的是個極度嚴重受傷的病患,里維醫生診斷,要讓他停下沮喪和情緒失控,必須要用個長吻和一些時間沉澱。
診斷後理所當然的照做,里維抓住艾爾文的衣領,親吻上總是帶著蜜糖、說著情話的嘴,艾爾文還抽抽噎噎的,但里維知道、沒多久,他就會如狼似虎的撲過來。
沒過幾秒,艾爾文身體已經直接的對親愛的伴侶產生反應,舔過里維的嘴唇、很快的接近瘋狂的親咬自動送上門的戀人。

「呼──嗯──」男人的力度很兇猛,像在發洩無盡的憤怒,里維抓住艾爾文後腦的頭髮,也有點用力的扯著。
雖然不像艾爾文一樣哭鬧,但對里維來說,艾爾文收到通知後衝過來知會的消息,也同樣讓自己不安。

說是開會,但其實是一個跨國的合作案,近幾年醫院外派醫生參與大型醫療研究的狀況也滿常見的,但說來有些尷尬,這次的案子必須常駐在國外,大約四個月的時間。

讓艾爾文哭得更慘的是,剛好是十月到一月。
那整整四個月可是兩人交往但結婚以來,沒遇到的長時間分離,而里維更一步想,無論是艾爾文生日、還是自己的生日,兩個人都沒辦法陪伴彼此──

怎麼想怎麼難過。
有些鼻酸,更難以形容內心的低落,好不容易和艾爾文拉開一絲距離,里維用力踩他的腳,聽他嗚嗚唉唉的哀嚎一陣、蹲下身後,就安靜下來。
兩人在同個空間卻安靜的只聽見彼此呼吸聲,也許是午夜吧,也還沒到交班的時候,里維安靜的看艾爾文低頭縮在地上的樣子,想著讓他自己處理情緒吧,安慰他的話,自己的沮喪要從哪裡發洩呢?

「親愛的──」艾爾文聲音有點幽怨,抓住里維的腳,「對不起。」
「嗯。」
「我會乖乖工作的。」里維那一腳讓艾爾文的理智線接回,不是自己難過而已,里維也很難過啊,沒考慮他的寂寞,自己還真是失格的伴侶。
「嗯。」
「可是我很擔心啊。」

聲音有些發抖,離開這麼久,愛情的熱度和如何保溫成為大問題,更不用說,艾爾文史密斯,這個拙於戀愛的男人,根本沒有分隔兩地還可以維繫感情的自信。
每天見到里維可以對他甜言蜜語、可以給他實質上的溫暖幫助,但見不到面呢?艾爾文想著,視訊或電話對自己來說都太不實際,渴望戀人體溫時要如何發洩?想要親吻擁抱時要如何克服?
更可怕的是里維啊,就算表白和互相是愛已經無數次,但艾爾文總是想著哪天會枯竭分開。

因為這樣每次見面擁抱都竭盡全力,艾爾文緊抓住里維的腳,好擔心好擔心,不知道該怎麼辦──

「艾爾文,起來啦。」
為什麼一下強勢一下又變成小動物?里維抓住艾爾文要他站起身,艾爾文站起來又黏上里維,磨磨蹭蹭的想得到更多安慰。
是誰要擔心呢?
里維拍拍他的背,這個男人的自信呢?
「我怕你會移情別戀。」艾爾文說出了讓里維快笑翻的話,要不是男人的聲音認真,里維真的會笑瘋。
「你這個花心大蘿蔔情色一夜情大王,我才要擔心呢。」

外加走動生殖器千人斬名滿天下的史密斯醫生,究竟是誰要煩惱啊?看艾爾文又乖乖伸手說絕對不會,里維心裡又嘆口氣,好長好久啊。
但總之,在天氣轉涼時,里維也替艾爾文收拾好行李,在看艾爾文和老病患琵琶抱別十八相送後,開車送他到機場。

「里維,我愛你!」
男人在出境的關卡不住的對自己揮手,毫無遮掩的大吼著,里維只好尷尬的接收他的眼神和愛,直到男人已經被出入境的警衛要求不要逗留,才停下對自己的瘋狂示愛行為。

最後一眼,里維看艾爾文不捨的模樣,想要給他回應,卻礙於在公共場合,最後還是說不出口。
男人懂自己的搖搖頭,給了帥氣的笑容,緩慢的退後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內。

「艾爾文──」我後悔了、非常後悔,里維想要大聲叫住他,但已經看不見了──

那是讓人發寒的秋季,就算街上的人還穿著短袖,里維卻覺得,好冷好冷。

[團兵]難以割捨

日常空白:

艾爾文非常喜歡緊抱著里維的感覺。

也許兩人的體格差讓自己有可以保護他的錯覺,艾爾文輕聞里維髮梢邊的乾淨味道,雙手在他的腰間緊緊收攏。
做為情侶可以享受兩人世界的時間太少,至少,艾爾文腦袋清楚知道,再二十分鐘後,就必須走出房間,到坐滿貴族及其他兵團首腦的會議圓桌去,但雙手還是緊緊抱著,一點鬆手的意思都沒。

如果不快放手,自己只能咬著早餐到會議室去了。
里維聽艾爾文有些深沉的呼吸聲,知道他在擁抱中尋求自己的慰藉,也許是撒嬌、又或者想告訴自己,那份發自內心的情感。
男人總會在兩人獨處、又沒有公事時貼過來,偶爾是牽手、偶爾是湊過來親吻,偶爾是像這樣,緊抱到讓自己難以呼吸。

但喜歡被這樣擁抱著,像暫時可以脫去人類最強的外衣,在戀人懷中,自己不過是普通人。
想和喜歡的人一起、享受安靜的時光,兩個普通、被戀愛沖昏的人。

「唉──」

男人在自己頭上嘆口氣,手稍微放鬆些,里維下意識的伸出手,緊抱住男人的腰。
艾爾文嘆息後還是想抱緊懷中的戀人,而不是腦中糾結的公事,尤其是懷中的人也給出回應,那雙手緊抓著自己,感覺他指尖有些用力,雖然隔著衣料,還是有點刺痛。

不想放開、不想離開、不想分開,這些話兩人都不會說,但會在行為上做出來。
明明是一起醒來、被里維寵愛著刮去臉上的鬍渣、整理儀容的,但光是這樣,完全無法滿足自己想和戀人在一起、感受他溫度和心跳的渴望,艾爾文覺得苦惱,自從喜歡上後,自己也越來越任性了。

以前還會將公私分明,甚至還可以在工作上對里維冷酷的,但現在,只想要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時光,甚至有些想逃避責任。
男人醒來到離開房間這段時間總像個孩子,里維曾經聽調查兵團的女孩兒說,男人理想的戀人,總會帶點母親的成份,可以寵愛他們照顧他們,那才是最完美的戀人。

艾爾文也會寵愛我、也會擠出時間滿足我的任性,雖然時常是艾爾文撒嬌,但事實上,我也藉著他撒嬌時、和他撒嬌。
里維的手稍微鬆開,改摸摸男人的後頸,不想說出去攻做這樣的話,但總是想催促男人自己放開、自己離開。
那是一股黏膩甚至讓人討厭的渴望,里維想著,原來我也有這樣的情緒啊,不、都是艾爾文的錯,因為喜歡上他的感覺太過美好、被人喜歡的感覺也太過不真實。

明明是踩在荊棘上的痛苦世界啊,但唯有和男人獨處的時光裡,才讓人全都忘了。
艾爾文緩慢撫摸里維的腰間,知道他努力的想催促自己去工作,但又矛盾的緊抱著,想著兩人因為工作忙碌,就算懷抱有情慾,也幾乎是自己發洩。
里維總會躺在自己床上,像要感受自己的氣味和擁抱,捲曲在被窩中,輕喊著自己的名字,那平時冷酷的臉上帶著的情慾,總是讓自己感到飢渴。

在疲倦回到房間時,總可以看見他有些不甘願的喘息,伸手要自己擁抱。
自己只能將他做為晚安枕的緊抱住,在極度疲倦中聞嗅著空氣中慾望的味道,不知道為什麼,反而有種安心的感覺。
里維知道艾爾文必須要離開,也之到他所背負的,所以到最後,也只能帶著點任性的、在他私人空間的所有角落,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。

那像是要將彼此靈魂合而為一的擁抱,是最真切、心中對你最身的愛戀。

「我去工作了。」
「嗯。」

雖然嘴巴上這樣說,還是沒鬆手啊。

[團兵]line

日常空白:

艾爾文的笑臉很迷人。

里維很難說是什麼時候將男人的身影放進心底的,至少,總是孤單又強帶防衛心的自己,雖然有信賴能一起活下去的對象,卻總是無法敞開心房。

孤單才是陪伴自己度過人生的好夥伴,里維在發現夜深人靜時,品嘗一人寂靜的自己,竟然回味起男人喝酒時,和米克聊開後流露出的開心和笑聲。
兩人的過去讓彼此都有迴避眼神的默契,男人伴隨雨聲從嘴裡說出的冷默,還有好夥伴死去的模樣自己都沒忘,但清晰的過去和現在交疊,里維在發覺無法再從過去的回憶喚起恨意時,才發覺,就算不斷擦身而過,自己也已經將艾爾文放進内心重要的位置。

里維張大雙眼望向天空時,放鬆眉頭帶著對自由渴望的表情,讓人想多看幾眼。
艾爾文沒忘記那是準備出城前,不經意看到的里維,那是短暫的瞬間,但讓人內心湧起一股想保護的情慾。

對情感淡薄的自己竟然有想將他擁抱入懷的衝動,先不說性別和對象,艾爾文更吃驚的是,那被自己壓抑到消失的情緒,還會被誰勾起。

那是陌生卻單純的情感,里維的一切在之前,不過是朦朧、眾多調查兵團的其中一人,但現在,内心卻替他憂慮出城後是否平安,是否會失去生命。
想將他放在可以看見看顧的視線中,想和他說說話。

這份情感背後的膽怯和純粹的佔有保護慾,讓艾爾文感到害怕、吃驚、喜悅。

我們一直有著彼此平行的默契,艾爾文嘆息到,殊不知,里維也這樣感嘆。

如果不保持距離,會傷害到他吧?

艾爾文努力不看里維的臉,里維總是在聽到男人的腳步聲時,努力往反方向逃離。
這裡是調查兵團,我們都懷有對世界的猜疑、對自由的渴望,所以,那樣小情小愛,還是放下吧。
里維第一次知道壓抑奪取想要東西的困難,艾爾文也第一次知道,原來自己有拋下一切、逃跑的渴望。

喜歡、喜歡、喜歡,艾爾文總是對著馬廄中、放在自己馬匹旁里維的愛馬小聲的傾洩情緒,里維總在夜深人靜時,走過男人房門,輕吻隔開男人視野的門房。
也許你的手會碰觸到我的吻,也許我的話語會隨著你上戰場,保護你。

內心懷著可笑的愛情與盼望,里維有時會為這樣的自己感到可悲,但,喜歡艾爾文的心情陪伴自己撐過好幾次將死的絕望,那是讓自己活下去的執念,也許,僅僅想著艾爾文,就足以讓世界稍微美麗。

艾爾文很高興喜歡上的男人不凡,至少,毫無私下交流的兩人,工作時都會被綁在一起,里維總時側著頭永遠不耐煩的模樣,但,就算是這樣無趣枯燥的接觸,也足以讓艾爾文開心好久。
不是狂喜或燃燒及滅的激情,喜歡里維的情緒像股暖流,艾爾文累時總會想里維,那永遠在自己側邊,雖然從自己視角只能看到他的髮旋和側臉,但就足夠了。

喜歡的人,和自己走向同個方向未來,就讓人滿足了。

里維一直覺得不可思議,喜歡艾爾文的心情沒有消失過,男人從分隊長成為團長,失去笑容,更加殘酷,但曾經笑得燦爛的他,和在眼前口氣倉促冷漠的他,都相同的鼓動自己心臟。

「里維班的成員挑選你自己確認就好,只要把正式名單繳過來就算通過了。」
「嗯,了解。」
「另外,里維兵長。」艾爾文盡量不讓自己和里維單獨相處太久,口氣急促,「之後遷移到新據點的事情,身為長官有享有單人房的福利,之後到後勤補給部部門確認房間吧。」算是這些日子的小功績嗎,調查兵團有了新據點、空間和金錢也充裕了那麼一點。
「知道了,還有要交待的事嗎?」
看著艾爾文太久,視線都會不小心落在他雙唇上,里維心中嘆息又焦慮的維持假裝的冷淡。
「沒。」
「那我去忙了。」

對話幾乎結束在這裡,艾爾文等里維離開後,放下手中的筆,嘆口氣。

為什麼不說幾句關懷的話,問問他的小傷口、問問他臉上為何掛著疲憊的黑眼圈,什麼話都好,就以長官的身分給他一絲溫柔吧?為什麼做不到呢艾爾文史密斯?
也許是害怕感情被里維讀到,被發現有多尷尬呢?又、會失去和里維至少是信賴上司的身分吧。

里維想著相同的感嘆,已經準備很多關心的說辭,不過是幾句問候,吃了嗎?多久沒好好睡一覺了?需要幫忙嗎?還可以替你承擔更多嗎?
好多話想說,卻還是在面對他時退縮了,男人冷冽的眼光,不想再感受了。
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,里維在內心咀嚼,到後勤單位確定好住所,想著也許有一天吧,自己會說出口的。

兩人沒料到的是,一前一後挑選住所時,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成為鄰居,里維抱著箱子時,看艾爾文站在隔壁房前和副官確定新據點的細節。

「兵長。」副官和一臉陰沈的長官行禮,艾爾文看里維掏出鑰匙開門,內心突然有些雀躍。
「嗯、團長。」在部下前還是會表示對長官的禮貌,里維看男人突然笑了、是非常快又恢復冷淡,但還是被自己捕捉到的笑臉。
「以後就是鄰居了,請多指教。」
「呃?」壓抑不住驚訝,里維連忙打開房門幾乎是衝進去甩門。

糟糕了糟糕了。
臉有些燙。
艾爾文在副官好不容易離開,回房整理時,忍不住頭貼在牆上,想著一牆之隔的人在做什麼,內心不住開心。
就算這份感情無法說出口,只要想到你陪伴在身邊,在唾手可得的地方,只是想著,就忍不住竊笑。
喜歡你喜歡你。

「我喜歡你、里維。」 對著牆訴說,艾爾文沒想到的是,鄰居也貼在牆上,將秘密的告白聽入耳裡。

才將內心的告白說完不久,艾爾文聽見敲門聲。

「里維?」
開門後,艾爾文看來著者臉頰微紅,逕自衝進自己房間將門踢關後,雙眼睜大狠瞪。
「該死的!我也是!」

總是要往前一步的。
里維看艾爾文臉也紅了。
也笑了。

[團兵]My sweet

日常空白:

天氣涼的時候里維會先替艾爾文回老家做準備,將厚重的冬衣拿出、順便整理家裡後、將院子裡的植物稍微整頓過。
男人的衣服意外的多,有些是他父親的留下來的、有些是貴族餽贈的,艾爾文會穿的就是那幾件,但衣服總會破損,更何況調查兵團可不是什麼文書工作。

自顧自的替艾爾文將上一年補過好幾次的毛衣摺好收進箱子,里維拿了兩件貴族給的、毛料柔軟的毛衣外套和針織衫,將厚重的羽絨整理後掛在遮蔭處吹風,總之艾爾文的事情都是自己打理的,里維光整理完櫃子就消磨完一個早上,好不容易喘口氣後拿了準備的三明治填飽肚子,里維看著白牆、還有安靜的宅院。

艾爾文很少回家,但東西總是往家裡送,不少箱子還疊在客廳牆邊,有些文書和信件也被一捆一捆的擺放著。
與其說家、不如說是個倉庫。

在和他熟稔、某次來不及從皇城回調查兵團所以來借住後,里維知道,這個地方對艾爾文來說,不是什麼避風港,而是一個不忍回首的過去,還有不斷堆疊生塵的過去,但是這裡也是曾經溫暖的地方吧,里維能猜想過去的孩子是怎麼在屋內屋外奔跑穿梭,窩在角落或房間內,和父母親享受溫暖。

也不知道為什麼,那應該是艾爾文獨有的記憶,但也許常聽他說起過去的點滴,也多少將溫柔和回憶寄託在這個地方。
艾爾文也知道,他只是淡淡的說,如果想要將這個地方當作回來的家,那這棟被閒置的房子,多少也有些溫暖的意義吧。
那樣溫柔的話語,包含著許多親吻,里維閉上眼睛,也許這個家有艾爾文生長的記憶和氣息,所以在這裡,就像和艾爾文一起般。

男人的一切,在自己眼中都是帶溫度的,就算有許多沉重、現實也不那麼可親,但人總是有逃避的場所,也有想要暫時放空放下一切的時候。
門打開了,艾爾文走進家,看里維頭歪斜靠在沙發上熟睡著,小聲的一步步走到他身邊,看里維難得沒有驚醒、連睡著時慣性的皺眉都沒有。
不知道為什麼,好像知道他安逸在這裡的原因,而也因為知道,所以感到一絲絲的甜蜜。

「里維──」
艾爾文低下頭,輕輕在他額頭上吻著,看他微微張開眼睛,對自己微笑。
是被那樣的笑容給迷惑,艾爾文想著原本是想藉工作之餘繞過來看看,但忍不住圈抱住里維,再加深接觸和親吻。
在撫摸他的渾身時,只想著,如果就這樣沉進在昏暗和溫柔的時光就好。

所有的殘酷,在擁有彼此時,都包覆著溫暖的光暈。

[團兵]plan

日常空白:

輕輕拉著艾爾文的手,里維心情難得飛揚,想著剛剛香醇的紅茶、還有不甜膩的茶點。

那是卸下一切重擔後,第一次和男人貌似平常的約會,畢竟交接和善後工作也多到讓人忙碌不已,好不容易,艾爾文將所有工作交代完成,才終於回過頭,問自己要不要到新市鎮觀光。
那是騎馬可以到的地方,久違看男人翻身上馬,穿過平緩便捷的道路,來到新市區後,就聽艾爾文說,我已經打聽好了,有你喜歡的店。

市鎮是茶葉的運輸中心,所以各種品種都有,里維聽艾爾文介紹,覺得很有趣。

那份有趣是、男人用著規劃城外調查的口吻,和自己解釋今天的安排,也許是自己的笑讓艾爾文覺得奇怪吧,看他稍微停下說話,認真看著自己。

「沒事,我很久沒逛街了。」

艾爾文工作自己就不會離開,所以真的很久違可以放鬆了,抓住艾爾文的手,里維感覺到他指尖傳來的溫度。
那是讓人安心的溫度,就這樣輕輕抓著,兩人將馬寄放在駐紮兵團分部,在陌生的城鎮穿梭,找不到路或店家就詢問路人,走進喜歡的店家便坐下休息,里維忍不住和店員討論起茶葉,看艾爾文安靜的不時看著自己、又看像店員。

也許是這樣的平凡讓人覺得像夢吧,兩個背負痛苦的男人竟然像普通人一樣、享受一杯茶或優閒的生活,里維看艾爾文嘴角微微勾起笑,在品嘗完店員推薦的茶後,有些慵懶的看著窗外,整個人有些鬆懈的不時緩慢眨眼。
像要睡著似的,里維從桌下抓住艾爾文的手,看艾爾文肩膀動了一下,笑了笑。

里維也跟著笑了,拿著茶壺替他將茶杯裡的茶倒滿,口氣輕鬆的問晚餐要吃什麼,聽艾爾文哼了一聲,問自己,茶還沒喝夠嗎?

「只是液體而已不會飽也不營養啊。」
「我有找到一間肉類料理非常受歡迎的餐廳,就那間如何?」
男人永遠有計劃。
「好啊。」
「然後今天,在這裡住一晚。」
不是問句,里維看艾爾文笑得更開心了,但有些故意不看自己。
「嗯。」

他都計劃好了。
里維在離開店時,買了一罐茶葉,快步走在先出店門的艾爾文身邊,抓緊他的手。
關於未來的一切,還是未知。 但自己的計劃是,陪伴在深愛的男人身邊。

[團兵]My sweet

日常空白:

天氣涼的時候里維會先替艾爾文回老家做準備,將厚重的冬衣拿出、順便整理家裡後、將院子裡的植物稍微整頓過。
男人的衣服意外的多,有些是他父親的留下來的、有些是貴族餽贈的,艾爾文會穿的就是那幾件,但衣服總會破損,更何況調查兵團可不是什麼文書工作。

自顧自的替艾爾文將上一年補過好幾次的毛衣摺好收進箱子,里維拿了兩件貴族給的、毛料柔軟的毛衣外套和針織衫,將厚重的羽絨整理後掛在遮蔭處吹風,總之艾爾文的事情都是自己打理的,里維光整理完櫃子就消磨完一個早上,好不容易喘口氣後拿了準備的三明治填飽肚子,里維看著白牆、還有安靜的宅院。

艾爾文很少回家,但東西總是往家裡送,不少箱子還疊在客廳牆邊,有些文書和信件也被一捆一捆的擺放著。
與其說家、不如說是個倉庫。

在和他熟稔、某次來不及從皇城回調查兵團所以來借住後,里維知道,這個地方對艾爾文來說,不是什麼避風港,而是一個不忍回首的過去,還有不斷堆疊生塵的過去,但是這裡也是曾經溫暖的地方吧,里維能猜想過去的孩子是怎麼在屋內屋外奔跑穿梭,窩在角落或房間內,和父母親享受溫暖。

也不知道為什麼,那應該是艾爾文獨有的記憶,但也許常聽他說起過去的點滴,也多少將溫柔和回憶寄託在這個地方。
艾爾文也知道,他只是淡淡的說,如果想要將這個地方當作回來的家,那這棟被閒置的房子,多少也有些溫暖的意義吧。
那樣溫柔的話語,包含著許多親吻,里維閉上眼睛,也許這個家有艾爾文生長的記憶和氣息,所以在這裡,就像和艾爾文一起般。

男人的一切,在自己眼中都是帶溫度的,就算有許多沉重、現實也不那麼可親,但人總是有逃避的場所,也有想要暫時放空放下一切的時候。
門打開了,艾爾文走進家,看里維頭歪斜靠在沙發上熟睡著,小聲的一步步走到他身邊,看里維難得沒有驚醒、連睡著時慣性的皺眉都沒有。
不知道為什麼,好像知道他安逸在這裡的原因,而也因為知道,所以感到一絲絲的甜蜜。

「里維──」
艾爾文低下頭,輕輕在他額頭上吻著,看他微微張開眼睛,對自己微笑。
是被那樣的笑容給迷惑,艾爾文想著原本是想藉工作之餘繞過來看看,但忍不住圈抱住里維,再加深接觸和親吻。
在撫摸他的渾身時,只想著,如果就這樣沉進在昏暗和溫柔的時光就好。

所有的殘酷,在擁有彼此時,都包覆著溫暖的光暈。

[團兵][巨中]Just The Way You Are

日常空白:

老師這個職業究竟忙或輕鬆了?里維看男人低頭整裡題目卷,難得露出苦惱的模樣。
老師說起要出期末考卷、最近要忙上一陣。
看他露出無奈的表情,也是,里維努力想著,要自己出一張程度適中、又要進度分配妥當的考卷,好像比起考試難上許多,想當一個貼心的戀人,里維放假就會到老師家中幫忙,將熱茶端到男人手邊,抓著掃把打掃屋裡屋外,里維覺得有些無聊,嘆口氣。

這些日子老師都一頭栽在出考卷這件事情上,沒多少心思陪伴自己,因為是考卷嘛、里維也不好意思一直黏在艾爾文身邊,以免讓他教師的立場為難,但老師的家都被自己打掃到和新的一樣了,里維來到房間,將曬乾的衣服折好收好,坐在床上。
有點寂寞。

不、很寂寞。
不是有人說只要在戀人身邊,就會覺得幸福嗎?里維苦惱的思索,究竟是自己太貪心、還是耍小孩子脾氣任性?老師如果不看著我,就覺得難過。
就算在同一間房間、呼吸相同的空氣,也覺得不滿足,里維抓起一旁的抱枕,這樣的情緒應該是忌妒?不過好像也不是。 
還是像漢吉最近喜歡看的電視劇,交往幾年近趨平淡的情侶?不、老師在接到考卷工作前幾天,還將自己緊緊擁抱,說了好多讓人回想起會害羞的話。

老師喜歡說我好小、但又好美好,回想記憶中洋溢著幸福、笑到眼睛快瞇起的男人,雖然老師總是像個大色狼,不只親吻還做愛又喜歡做一些讓人害羞的事,不過比起被冷落,里維寧可老師說一些讓自己害羞到想躲起來的話。
所以說,自己還是個小鬼,沒辦法當個好戀人,覺得沮喪,想要像個大人,但幫不上忙、又會不由自主想撒嬌,為什麼呢──

艾爾文揉揉太陽穴,將工作暫時擱置,其實原本工作是落在其他老師身上,沒想到那位老師懷孕請了產假,工作只好承接下來,但無論準備或評估出題難度時間上都不夠充裕,只好犧牲假日和平時的休息時間加油了。
也讓里維一個人在家裡忙進忙出,轉頭找不到戀人,艾爾文站起身,里維一直很努力想當個賢會的幫手,這讓艾爾文心裡好幾次想大概娶了老婆就是這樣吧,隨時有熱茶點心、也不擔心三餐,熱水澡都有人幫忙放好,像這樣被照顧妥善的生活,不說誰都不會想到是一個年輕孩子的細心。

在房間找到里維,艾爾文看他有些悶悶的,輕聲叫了他的名字,看里維嘴巴有些嘟,看起來不太開心,問了句怎麼了,坐到他身邊。

「──當大人,好難喔。」像抱怨、里維看艾爾文擔心的看過來,「老師,要怎麼樣才能當好戀人的角色?我很努力了,但是我不喜歡你工作、我想要你陪我,我沒辦法忍耐,沒辦法做好戀人的工作──怎麼辦?」
「里維──」每次聽他說出這樣的話,都會覺得心疼,是啊,我的里維只是孩子,他卻做得比大人都還好。

反而是身為戀人的自己──伸手抱住里維,感覺他一下就緊貼在自己懷裡,好像很開心終於可以親近似的,摸摸他的頭,艾爾文非常清楚自己毫無將還幼小的他當作畢生重要戀人的罪惡感,但偶爾會想,還是要多像個大人,將他當作孩子般寵愛。
撫摸他的肩膀、拍著他的背,艾爾文感覺懷中人的開心和放鬆,在一陣安靜的互相擁抱後,艾爾文讓里維坐在自己大腿上,從他身後將他緊抱住,並輕輕吻著他的側臉。

這樣就好了。
里維閉著眼睛享受男人的溫柔,老師一直用比語言還牢靠的肢體動作表達對自己的關心和愛,而且這樣溫暖的懷抱,是自己現在最缺乏渴望的。

「你保持這樣就好了──」艾爾文低聲在他耳邊說著,感覺里維頭微微晃了晃,好像在說、懂了。

[團兵]拗ねヴィン

日常空白:

逆來順受、甚至絲毫生氣厭惡的表情都沒,讓人無法想像是在軍中嚴厲、對部下要求甚高的兵長。
阿爾敏和約翰原本正和兵長報告事情,沒想到門口傳來團長從王城回來了,兵長聽了,要兩個人跟在身邊繼續報告,一面往門口前去。

覺得有不好的預感啊,兩人一直聽老鳥們告誡,如果不是公開軍務場合或會議,平常的生活中最好不要太接近團長和兵長。
理由阿爾敏其實知道,因為艾連老是眼神死的和自己及米卡莎講到這件事,有點好奇啊──
約翰則是完全不知道。

男人的馬車停在門口,門開著,但可以看見團長大人正和副官交換意見,兵長好像也不急著要找團長,就站在馬車門前,雙手抱胸一面聽阿爾敏說話。
約翰對於艾爾文團長有點景仰,畢竟自從加入調查兵團後聽了許多他的事蹟,光是頭腦冷靜和執著,就是一般人學不起、只能仰望讚嘆的存在了,如果要在調查兵團生存下去,約翰希望能夠和那個男人一樣──

「里維──」結束談話後,艾爾文看里維背對著自己,正在聽取新兵的報告,一臉開心的叫他的名字,約翰剛好可以看見平時嚴肅男人臉上的表情變化,有點傻住,看男人從兵長身後摟住,頭就這樣靠在兵長肩膀上。
「啊──」
「約翰,你那什麼表情,還有事情要報告嗎?」里維冷冷的瞪著新兵,新人偶爾會讓人覺得不太可靠啊,表情一下就變得鐵青,不會是肚子痛吧?
「不、呃──」
「里維兵長,約翰應該是肚子餓了。」阿爾敏懂約翰的僵硬,替他解圍,「我帶他去廚房找吃的墊肚子,我們也差不多報告完了。」
「嗯。」阿爾敏這個孩子就比較穩重,里維點點頭,也許阿爾敏有著和身後重量都壓過來的男人、相同色調的眼眸吧,總讓自己覺得很可靠。
不、後面是個大孩子。

「艾爾文團長,累了嗎?」
「累死了!你知道那些貴族──」

盡情的抱怨,艾爾文覺得懷中的里維很有趣遲鈍的,沒發現約翰會僵住的主因是自己呢──
不、該說里維對被自己摟抱習慣了,所以並不覺得不妥,但一般人看來,那可是非常不可思議甚至有點破格的畫面,不過精神疲倦時看到里維就是想要依靠一下,艾爾文蹭了蹭里維的肩膀,想著還好里維並沒有認為不妥,讓自己可以隨時隨地,壓力大時可以尋求他的安慰啊。
不過就可憐那些孩子了,里維聽艾爾文在身後哼笑,想著他大概已經將內心的壓力發洩了吧,拍拍他的手,要他放開,里維改牽住艾爾文的手,要他回休息室去,自己替他準備茶還有點心。

「嗯,謝謝你。」

看里維里維的手自然的抓住自己的,艾爾文輕吻里維側臉,認真的道謝,就看他搖搖頭,墊起腳尖也給自己相同的吻。

有個讓自己可以依靠的強大戀人、真好。

[團兵]end of life ?

日常空白:

艾爾文史密斯一起床,發現自己的下半身沒睡醒。
並沒有很意外、只想著日子也到了吧。

到某一個年紀過後,身上的每一個器官都生怕主人不知道的、努力表示退化老去,原本習慣快步走路也越來越滿了,挺直胸膛久了也覺得疲倦。
幾天前還買了拐杖,但對少了一隻手的自己來說,拐杖對左邊身體負擔太大了,還記得陪伴自己買拐杖的戀人、口吻有些擔憂的說,之後在回家的路上,一直試著在右邊給自己扶持平衡。
就算他的身高不高,也夠辛苦他了。

「里維?」想到戀人,知道他依像都比自己早起許多,一面喊他的名字,緩慢的移動身體坐在床邊,看拐杖已經被擺在自己身手可以取得的位子,艾爾文拿過拐杖,吸口氣將身體撐起。
站起身後就不需要了,艾爾文將柺杖放到窗邊,緩緩的走到房間外,戀人正在客廳,桌上看樣子已經準備好早餐了,看他像有些冷似的,用暖毯裹著身子,艾爾文走到他身邊,兩人習慣的左邊一吻右邊一吻。
「早安、親愛的團長。」一面親吻還要閃避開眼鏡,里維看男人笑瞇了眼,將眼鏡摘下。「又懶睡了,最近你還真的不太準時。」每天醒來都要一再的去男人身邊,擔心他就在睡夢中沒了氣息,其實也是自己太小心又害怕了吧,里維的眼鏡被艾爾文拿走,暖毯一拉,被男人懷抱緊抱後,的確不需要那件東西。
「沒辦法,天氣冷了手就痛了、一痛就不太好睡,也懶睡了。」年輕時都還好,但最近幾年真的、斷臂會一直提醒自己,好久之前,你曾經失去母親賜予的重要夥伴。
不過自己已經快忘記有那隻手的日子了,畢竟都過了好久。

想想、自己已經活太久了,久到有那隻手的日子也不過佔人生的三分之一呢。
身邊的人反而占了自己人生三分之二以上,是比手還重要、還貴重的存在。

「你不早一點說,我幫你煮一點藥草茶吧,這樣今天應該會好睡一點。」里維伸手捏捏艾爾文的手臂,手啊、不要讓男人難睡了,這樣他那雙透亮的眼睛會失去許多光亮呢。
不想看到男人雙眼黯淡的樣子,就算是失眠這般小事,只要想到艾爾文曾經在團長室內徹夜未眠、為了許多是難以成眠,就會揪心。

「嗯、啊──」想到今天沒晨勃這件事,艾爾文猶豫兩秒,就和里維說了。
該說這種事情也稱不上害臊的事情,更何況事關里維的幸福啊、不過兩人在各過了百歲生日後,就真的會稍微安排節制了。

「哼──你真的睡昏了。」

里維頭靠在艾爾文胸膛,就算歲月讓他單薄了些,但也足以讓人感到安心,該說艾爾文身上的每一分改變,都是跟自己一起慢慢的變,所以,並不會有太大的失落,更不會感嘆歲月太快或太慢,每一絲的改變裡,都有將他養胖、身體養壯的成就感。
「嗯?」艾爾文有些反應不過來,看戀人舔舔嘴角,露出了無論多久,讓人自己沉淪的笑顏。
「我只好為睡昏、或老人痴呆的團長大人、再回憶一下了。」

里維的手撫摸男人的下體,看艾爾文恍然大悟的樣子,笑嘻嘻的,滑落在地,頭靠在他兩腿之間。
艾爾文是為了自己身體著想,但早起看見他如狼的性器依舊昂然的樣子,還是有些忍不住想要品嘗。
想著男人依舊為自己瘋狂,里維滿足的想,看樣子,手牽手一起入墳的時間還久。

愛的終點、還看不見呢。

[團兵]極短篇

日常空白:

是幾句話的隨寫、非通篇的團兵,就當作是筆記吧....


***


艾爾文喜歡里維偷偷抓住自己斗篷的模樣。



第一次注意到他的習慣是和憲兵團開會,開會的場所又小又擁擠,里維和自己被迫靠得很近、近到筆記時總會磨蹭到對方的手肘。
就在那個時候,原本是想轉頭和他抱歉,沒想到看坐在身邊的他,手自然擺放在大腿上,而看似自然的手中,捏著自己的斗篷。
第一次以為是里維無意識下做的行為,沒想到第二次第三次,只要兩人靠很近,里維總會抓住自己的斗篷一角,不算太大力的捏在手心。
像要藉由這個動作化解不安。

一個艾爾文史密斯隨時會離開的不安。

***

里維喜歡艾爾文自然微笑的樣子。
男人微笑時眼角總會有些笑紋,那不是很明顯的、要很仔細看才會看見的,那是自己很喜歡的紋路、喜歡的弧度,明亮的眼睛也一起笑的表情非常吸引人。
輕易的就被他的笑牽引吸住,里維有些氣惱自己對他的沉迷,用力轉過頭自顧自的生氣,但又在幾秒之後,又偷偷轉頭看向艾爾文。
艾爾文依舊笑著,原因好像是因為天氣,殊不知艾爾文原本是為了得到里維喜歡的紅茶葉而笑、又注意到他偷看過來的樣子,笑得更開心了。

***

艾爾文收藏里維當初握在手中刺過來的那把刀刃。
原本那把刀刃在混亂中遺留在地下街,但艾爾文又回去將他找了回來。
就像尋找里維一樣,尋找一把鋒利的刀刃、貼在胸口的刀刃、藏在心裡的寄託。
輕吻刀鋒,將刀收在抽屜內,艾爾文整理好思緒,以調查兵團團長的身分開始一天的工作。
殊不知,以調查兵團團長室清掃為名的大掃除,由里維一聲令下,擅自開工。
那把刀被主人在次看見時,除了困窘還有發現小祕密、該說甜蜜的情緒?

***

里維總覺得時間過得好快、睡眠相對的好少。
又一次的睡眠不足、不、該說是不知到睡眠為何的日子已經持續好長一段時間,伸伸懶腰打哈欠,難得不是一杯紅茶,里維來到艾爾文房間,擅自拿了些咖啡豆泡起咖啡。
房間內可以見得主人好久沒回來了,里維大口喝下精神好多了,想到艾爾文更缺乏睡眠,好心的帶了一杯去,看男人端坐在位子上,蠟燭已經熄滅。

「你的咖啡。」
「謝謝。」
艾爾文不是接過杯子,而是將里維抱進懷裡。

***

艾爾文養了一隻貓。
貓總是徘徊在團長室內,平時很乖巧,偶爾會抓老鼠或蟲惹里維不高興,但其他時間可以說是個隱性的良伴、甚至是調查兵團年輕士兵的精神慰藉。

「喂!艾爾文!趕牠出去。」里維撫摸男人的胸口,坐在男人懷裡撒嬌親吻之餘,瞪向站在桌邊,一臉無辜看過來的貓。
「你幹嘛和貓吵架啊──」艾爾文輕輕騷了騷里維的臉側,溫柔的吻著,在里維閉上眼睛、沉溺在親吻時,艾爾文看了一眼自家的貓。
貓坐在原地,一臉無奈的樣子。

***

艾爾文喜歡安靜、里維則靜不下來。
兩個行為迥異,卻在結束任務後,一起開了間茶飲店。
走進店裡若是紅茶的香味,便是前任類最強的顧店時間,而推開門是咖啡香時,則是獨臂的團長、靈巧的用著單手沖泡咖啡。

艾爾文在店內時,里維總在外頭的小園圃忙碌,里維在店內時,艾爾文總是拿著一本書,默默陪在一旁。
就算再怎麼不同,又或許這麼不同,才能互補成一個完滿的圓。
今天、店內充滿紅茶和咖啡的香味。

***